谈宰是做不出这种事的,他坑人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任筠:“也、也不是不能说跟他毫无关系。”
池清悦:“任筠!”
她难以置信,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她竟然还不知悔改,都学会撒谎了,竟还想把这些都甩到谈宰头上。
她是看谈宰不顺眼,但也不认为他会干这种事,毕竟这种行为除了恶心自己以外,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更何况,如果真是一个正统魔修写的,里面的某些情节不会那么点到即止,毕竟魔修就爱看那些,这种一觉到天亮的行为,魔修要是知道了始作俑者是谁,会提刀砍人的。
而且里面异想天开的逻辑和比较细腻的文笔,明显不是谈宰一个大男人能写得出来的。
池清悦一开始其实还抱着某种妄想,试图将锅甩给书斋阳奉阴违,故意改成了更能戳中魔修的话本,但她专门去书斋要回了原本,那字迹根本不可能会是别人代笔的!
她很熟悉任筠的字迹,她写字有种怪异的方正感,隐约看上去像是写惯了另一种字带上的习惯,那种笔锋除了任筠别人是模仿都模仿不出来的。
她明显怒意勃发,吓得任筠眼泪都差点被吓回去了,池清悦冷声道:“哭什么?犯了错的人,有什么资格娇气?”
任筠:“…………”
她眨了眨眼,把眼泪憋回去,正想说话,就见池清悦提着她后领把她拎了起来,回神时才发现自己站在陡峭的崖壁上,四面皆空,刺骨凛凛的风一刻不歇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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