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魔修,表面上也是要尊师重道的,更别提整个七绝峰上的风吹草动,都不可能瞒得过修为已经到了元神期即将化虚的庾丘,所以有些事,哪怕池清悦想隐瞒,也是隐瞒不了的。
庾丘住的地方犹如人间的宫殿,雕梁画柱,红漆绿瓦,地面由白玉铺成,照明之物皆是萤石,因此原本该堂皇的大殿,看着也像是鬼窟。
但魔修嘛,总得有点魔修的样子,所以这种情况,魔修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任筠已经脑补出了池清悦师父可怕的长相,虽然她不知道魔气滔天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想来应该很丑或是狰狞,不太符合正常人的审美。
池清悦以为任筠是在害怕,伸手安抚性的在她发顶摸了摸,她在离开师兄师姐的视线后,便趁机换回了鞋子,牵着任筠赤脚走在白玉地面上。
她倒是想回去穿上鞋再来,但怕庾丘会借题发挥,魔门内从不缺看着师徒情深,但立马就能翻脸不认人的情况发生。
庾丘已经站在了待客的大殿内,他身长七尺,看着并不高,可却奇异的给人一种填满了整个空间的错觉,站在那里,像是永远都不会腐朽动摇的神柱,任岁月变迁,我自巍然不动。
池清悦拉着任筠跪下:“徒儿拜见师父。”
“不必多礼。”庾丘转过身,摸了摸自己柔顺的胡须。
池清悦没有起来,顿了一下,才介绍道:“师父,这是吾妻筠筠。”
庾丘对外表现出的性格是霸道且有些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短,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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