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都站在朝中清流那一派的?你居然也会替外戚遮掩开脱?
萧敬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要告外戚的状时竟如此捉急,他整理措辞之后才以轻缓语气道:“陛下,您可还记得当日建昌伯所作的那首诗?”
“哪首?哦,你说的是……尔等蛆虫那一首?此诗虽从字面来说是粗鄙了一些,但却贴近时事,还藏格于诗,令让朕对建昌伯的才学刮目相看……此诗跟打人有关联?”
本来萧敬还想回避此事的,但料想此番上朝后,定会有人拿此来做文章。
身为东厂督公,若不提前把话跟皇帝说明,是为不忠。
他这次是全然为了那些士子,以及那些准备为士子出头的人着想。
萧敬再不隐瞒,直言道:“陛下,就是当日在公开场合作诗赋议论朝事的士子,据查多数只有生员功名,他们被骂了之后,或是心有不甘,昨日里建昌伯入翰苑,午间请诸位翰苑学士饮宴,却是被骂的这群士子找上门来,居然……要状告建昌伯妄议朝政。”
朱祐樘闻言皱眉:“妄议朝政?”
“老奴也不是很明白,大概是那些士子想诬陷建昌伯骂朝中蠹虫,想以此来状告,据说还想诱导建昌伯说出大逆不道的谋逆之言……”
朱祐樘怒道:“混账,士子自己市井议论国事,朕未加以惩治,便是看在国舅已作诗骂过他们,居然还敢找国舅的麻烦?他们不知这么做是有多荒唐吗?”
萧敬苦着脸道:“老奴也费解,或许是那些士子并不知建昌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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