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不已,高声喝道:“士可杀不可辱,此贼子打人在先,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等要为王兄报此仇也!”
说完直接抄起凳子,居然要举凳子来砸张延龄。
可惜他装逼还没超过两秒,突然后脑门一痛,凳子落地,人也直挺挺往后倒下。
他眼神中带着极大的不可思议,心里甚至在琢磨:“莫非群众里有叛徒?”
等转过头,才发现背后闷自己一棍子的,是个家仆模样的人。
是闻讯跑上楼的南来色。
今天张延龄只是去翰林院进修的,并未带他平日那班打手,南来色是作为车夫,同时也是准备回头给众学士家里送“外卖”而留在彩凤楼外,他在楼下得知张延龄打人,心中无比兴奋,终于找到当初进建昌伯府的初衷。
他抄起随身携带的棍子就冲上楼,便见到牛恪举起凳子要朝张延龄冲去,这次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免得再跟上次一样让张延龄受伤。
然后……
牛恪就莫名吃了一闷棍。
“恶奴打人!”
牛恪这边阵营的人才发现南来色的存在,还觉得有几分眼熟,正是当日张延龄在酒肆作诗之前曾出现过的持棍“恶奴”。
这群年轻学子已经愤怒到极点,根本顾不上什么叫斯文,纷纷抄起就近的趁手的东西,有的直接朝张延龄招呼,有的朝南来色招呼,不过更多的人选择了朝张延龄身后的崔元和朱希周等人招呼……
“贼首”和“恶奴”那么嚣张,打人不眨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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