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正是因为如此,张延龄才会于众进士心中声名狼藉。
“建昌伯,就算我等之中,有同进士出身之人,但也是十年寒窗苦读,总比有些人不学无术得荫蔽才授官的要好吧?”
王九思这边的事还没结束,又有一人跑出来跟张延龄针锋相对。
张延龄也算看出来,自己就不该来,这不是自讨没趣?
“你是?”张延龄打量此人,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是正派,但总给人一种举止不端的感觉。
此人道:“在下张弘至,也乃是同进士出身。”
他故意把自己同进士出身的事情说出来,好像是提前免除被张延龄嘲讽。
张延龄听到此人名字,觉得耳熟,稍微想了下,问道:“不知张弘宜乃是?”
张弘至稍微惊讶了一下,却还是正色道:“是家兄。”
如此一来,张延龄心里有数,张弘至他不知道是谁,但张弘宜可是明朝有名的书法家,他们的父亲张弼在书画方面的成就更大,至少是张延龄熟悉的明朝几位书法家之二。
张延龄心想,这一家子出了俩书法家,还出了个庶吉士,翰林院果然不是等闲之人能进来的,或者说只要进了翰林院,在青史留名方面也有很大的助益。
张延龄笑道:“如此说来,这位张大才子在学问方面应该是非常好的?”
“不才,跟诸位先贤相比自有不如,但若是跟普通人相比,还是绰绰有余的。”张弘至在张延龄面前显得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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