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进房怎么谈?
就只能公事私事同时进行……
……
……
两日后,一大早崔元便登门来。
张延龄跟崔元好像是同时上学的同学,一起乘坐马车往翰林院方向走,路上张延龄故意哈欠连连。
“建昌伯昨夜未休息好?”崔元显得很关切。
张延龄打个哈哈道:“这是自然,以本人的脾性那必定是夜夜笙歌,崔兄你不会理解的。”
崔元内心很沮丧。
张延龄这不明显是在暗讽他,身为驸马连寻求内心自由的资格都没有?
“崔兄,前几日作诗的事,你可有泄露外人知晓,比如说那位陆公子?”
张延龄以闲聊的口吻相问。
崔元苦笑:“这种事……还是不说为好。”
崔元的意思,你的声名那么差劲,跟年轻士子产生矛盾,我就不去张扬再继续败坏你的名声的同时,把我自己也搭进去。
马车继续行进。
二人的聊天近乎尬聊。
有一句没一句的。
崔元忽然又想到什么:“……那日见过的吴中才子祝允明,建昌伯可还记得?”
张延龄目光所及窗外,嘴上说话也不过脑子:“怎的?想不开投河了?”
崔元道:“那倒没有,不过听说有一位大才之士,资助他五十两银子,让他在京师落脚,全心备考下一届会试,你说是否稀奇?”
事情传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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