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重心长的口吻道:“祝兄台,你的确是状元之才,无论是你的才气又或是你在诗画上的造诣,也绝对堪称是大明才子,在下实在不想看你继续沉沦下去,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在下的心意,全都在这首诗里。”
祝允明先前还说跟张延龄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意图贬损张延龄才学不行,张延龄随便拿出一首诗来,就让祝允明自惭形秽。
再随便一句话道出的半首诗,又让他遭受二次伤害。
心底那股傲气一旦被打压下去,再想提起来,是很难的。
“阁下的才学,在下佩服。”祝允明这次也认怂。
张延龄笑道:“不如你我不再提什么求字的事,与我坐下来继续喝酒,我们把酒言欢如何?”
祝允明人有些萎靡不振,科举不中不说,自以为傲的才学和书法都被人比下去,那股打击是很大的,他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当他坐下来浑浑噩噩去喝酒时,目光已经忍不住去打量旁边尚且放着的五锭官银。
似乎只有这东西,才是他内心最可靠的安慰。
张延龄也发现了祝允明的目光,笑着道:“这里有五十两的官银,便当是在下结交祝兄台的馈赠,还望祝兄台不要嫌弃。”
祝允明仍旧立在那,恭敬对张延龄行礼道:“阁下一番教诲,希哲没齿难忘,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张延龄笑道:“好说,在下姓张,名张悦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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