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当日能一语道破别人所看不出的诗意而得意,对方拿酒来款待他,他也不需要回避,随即也在桌前坐下。
张延龄随手拿起个茶杯,把里面的茶水倒了,给祝允明斟酒一杯。
等二人坐下来共饮三杯之后,便感觉没那么生分,氛围也缓和下来。
张延龄叹道:“当日我实在看不惯那些读书人议论朝廷得失,一时气不过才作一首诗暗讽一番,等我跟朋友到对面棋社之后,听到祝才子将诗中之意道出,等于是替我骂了那些读书人,让他们灰溜溜收场,所以今天来特地敬祝才子,顺带跟你求一幅字。”
张延龄话说得很诚恳。
我只是作了诗,若无人道破,那群二货也不会遭受暴击。
祝允明本还担心张延龄是上门找茬的,听如此说他才放下戒心,这次他主动就拿起酒坛来倒酒,因为那酒坛里的酒滋味的确是很不错。
宫廷御酿,建昌伯府里也没几坛,祝允明以前可是无福消受的。
“若你是来感谢我的,那也不必,当日我也只是觉得那些士子太过嚣张跋扈,再者那么明显的藏格诗,他们竟都看不明白,道破也不过是情势使然。”
祝允明还很洒脱,似也不承张延龄的情。
张延龄拍拍手,从外面进来一人,正是南来色,此时南来色手上捧着个木匣,打开来,里面是五个十两官银锭,五十两的一封银子,放在桌上。
“阁下这是何意?”祝允明看到几个大银锭,自然是心动,但他还是不能表露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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