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就觉得崔元和张延龄的对话,每个字都能听懂,但串联在一起总觉得不是那么个意思。
“陆兄,就不必麻烦你相送,今天多谢你的款待,日后定当与你把酒言欢,先告辞。”
张延龄再不顾崔元和陆珩的挽留,径直下楼去。
走到门口时,还真没见对面读书人下来,但对面高谈阔论的声音也基本上没了,大概是这群读书人在人前丢脸,觉得面目无光,连说话都没底气。
“爷,对面那些小子可真不是东西,不但骂您,还骂咱家侯爷,要是您觉得不方便出面,可以让小的们上去把他们给揍一顿出出气。”
南来色此时自告奋勇。
他以为张延龄不继续跟崔元和陆珩喝茶,是要出来找那些年轻士子算账的。
张延龄没搭理他,径直往前面去追祝允明,却是过了街口,也没见到人。
一众手下跟着一起追来,都很迷惑。
“爷,咱这是要作何?”
南来色块头不小,但跑几步路明显就上气不接下气,这身体怕是连张延龄都不如。
“先前那个醉醺醺的读书人,名叫祝允明的,可有看到往何处去?”
南来色看了看身后的同伴,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显然他们没做如此的留意。
张延龄骂道:“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废物?成天除了知道打架生事,还知道点别的?给你们个任务,去把人给我找出来,找不出来以后月俸也别想领,昨天给的赏钱也给老子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