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马上要跟崔元当连襟。
至于众人给张延龄行礼时,则是随便拱拱手或是点点头,完全没把张延龄当回事。
张延龄反正是被冷落的那个,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整个酒肆的二楼,似是被这群士子给包下,不过这群人再喧哗热闹,墙角还有个三十岁上下的书生,一手酒坛一手酒杯,旁边是两碟小菜,酒是一杯接着一杯,看似在喝闷酒。
张延龄对此人很好奇,但此时那边见礼已结束,他只能暂且收回目光。
这宴席发起人,名叫牛恪的,很热情给崔元讲解:“我等正在以诗赋来痛击朝中蠹虫,这不之前安公子正作了一篇《蠹虫赋》,尚在探讨之中。”
张延龄听了真想把这群人揍一顿。
没事不在家好好读书应科举,跑到京师公开场合来抨击时弊,堂而皇之议论国政。
更可很的……
你们他娘的还敢当街骂我?
不知道我张延龄是什么脾气?感情觉得被我打一顿,能让你脸上有光还是怎么着?
崔元对于什么《蠹虫赋》并无兴趣,可陆珩对此却颇有兴致。
“安公子的诗才也是极好的……”还有很多人为那个叫安琳的人帮腔称赞。
张延龄凑过去只看一眼,但见这篇所谓的《蠹虫赋》,开篇便如此写:“临家有蠹,其大如斗,毁屋而出,延连坊间深受其害……”
再看下去,甚至把“李”和“张”的姓氏都穿插其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