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心里觉得张延龄已经够无耻的,居然可以如此去贬低自己。
但她心里又有些费解,张延龄会这么好心吗?
苏瑶走过去,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的确是不用给张延龄为奴为婢,拿起笔,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还印了手印。
张延龄把卖身契收起来,揣进怀里道:“未来五年你只要给我好好做事,五年后我会放还你自由,婚姻嫁娶不涉。这份身契也暂时只留在我这里,不用送到官府落案。”
不把卖身契送到官府,也就不用落入贱籍,这才是苏瑶更觉得心里踏实的地方。
“这院子以后就你们主仆来住,家里的储物房就在隔壁院子,那边会有人把守,账目账册你可以直接拿回这里。平时你们盯着,若是谁人敢随便进此院子,告诉本爵爷,必会打断他的腿!”
“再就是,以后出入府宅,一律都走侧门,跟我出去算账或是谈生意,一概穿男装,以后你想回苏府也行,但要提前跟我打招呼,若是你们主仆偷跑,直接抓回来卖青楼!”
一言不合,又要卖进青楼。
此时苏瑶已经彻底没刚来时的那种惧怕,她似乎也看出来,张延龄并不像是外界所传扬的那么无恶不作,不然自己人都已经立在这,张延龄名正言顺可以带他进里屋为所欲为,何必色厉内荏跟她讲这些?
眼下这些话,听起来粗鄙,但听完之后却让她心里有种暖意洋洋温暖的感觉。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张延龄说完这些,又走到苏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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