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不懂事,还望建昌伯您宽宏大量,您不是要钱吗?田家定会将所有家财拱手奉上,以后田家您随便驱驰……”
田汝山是个商人,商人眼里什么原则立场都是摆设,最重要的就是利益,现在眼看连户部尚书都不是张延龄的对手,还不赶紧选择投诚,以后替张延龄办事来换得田家能渡过难关?
张延龄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田家叔侄,对张玉道:“张府尹,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贿赂本爵爷?”
张玉点点头道:“下官听来,的确是有此意。”
“混账!”
张延龄痛骂一句,显得义正言辞道,“好你们田家的人,作奸犯科里通外邦不说,犯事之后仍旧不思悔改,居然还想把本爵爷拉下水?”
田汝山抬起头一脸冤枉:“老朽并无此意。”
“那就是想用钱财收买本爵,想让本爵置大明王法于不顾?你们觉得本爵是这种人吗?”
张延龄一脸正义凌然的样子,连旁边的张玉都用怀疑的目光望过来。
你张延龄不是这种人,谁是这种人?
“本爵现在是奉皇命办差,丝毫不能有所懈怠,此案更是要奉皇命一查到底,涉及到哪些利益团体,全都不能姑息……”
张延龄说话之间,已经转身往里面走,但听他还在那抒发感慨,“想用一点蝇头小利就想息事宁人?把本爵当成什么人?真是不知所谓。”
田汝山到现在都还没明白过来。
张延龄以前就没做过药材生意,跟田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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