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平衡各方关系,对他稍加惩戒并不是为害他,而是为护他。”
这种理由,张皇后是不会相信的。
张皇后面带羞愤之色道:“陛下这是认为臣妾不懂朝事,编好理由来糊弄臣妾吗?”
“没有,朕绝对没有要糊弄皇后之意,其实朕……唉!怎么说呢。”
朱祐樘觉得自己在朝堂上面对那么多大臣还是可以从容应对,但不知为何,面对妻子时往往就是这么局促。
宠妻狂魔遇到妻子发脾气,那是容易应付的吗?
朱祐樘先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措辞,才正色道:“这么说吧,朕觉得延龄此番,做得很好。”
“很好?”张皇后眉头紧锁。
朱祐樘尽量平缓语气道:“今日户科给事中参奏延龄欺行霸市,朕本来也以为他在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将他叫来是要问清楚。”
“谁知他在朝堂上语出惊人,说出户部可能存在已久的积弊,事前连朕都被蒙在鼓里。他还提到涉及西北军政之事,虽无实证,但朕觉得他言之凿凿不像是无的放矢,连众阁臣、部堂都被他辩到哑口无言。”
“故而朕才会有此想法……咱是否在某些方面,对延龄缺乏了解,以至对他有所误解?”
张皇后听完朱祐樘的话,怔在当场。
丈夫说的在朝堂上“语出惊人”、令朝臣“哑口无言”的这位,还是那个没大本事全靠家里罩着的弟弟?
张皇后双眸瞪得很大,怔怔望着朱祐樘道:“陛下,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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