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悦看苏荣成这脸色,便知道这一百二十两就快要让苏家负担不起。
原本计划是四百两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看来是没戏。
那就只能走第二步了。
张悦一马当先往正堂走,哈哈大笑:“苏当家太见外,今天本爵爷可不是来讨债的,非但不讨债,还送来恭喜的贺礼。”
苏荣成屁颠屁颠跟在张延龄身后,未等跨过正堂门槛,闻言惊讶道:“伯爷,喜从何来?”
“当然是恭喜你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来人,把本爵爷的贺礼送上来。”
就见到北来气和东来酒二人,抬着个纸扎的花圈进来,直接摆在了苏家正堂匾额之下。
苏荣成看到这一幕,鼻子都快气歪了。
大白天不做丧上门送花圈,满京师大概只有建昌伯张延龄能做出这么阴损的事情。
“伯爷,您莫要言笑。”
“谁跟你言笑?”张悦脸色从慈眉善目,变得很冷峻。
“听说你们苏家外面借债有数千贯,手头上积压的药材能堆满十个库房,现在市面上却被田家的人所打压,任何药材铺都不敢收你们的货,想运到别处卖都没可能,除了家破人亡,还有别的路可走?”
苏荣成被人戳中软肋,仍旧强辩道:“苏家会有办法。”
“你有办法,会跟我借钱?咱心知肚明的事,就别强撑。”
以张悦的意思,你苏荣成知道我惦记你闺女,还敢跑来跟我借月息三成的高利贷。
不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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