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账目,有不妥的地方,赶紧来跟伯爷您说说。”
“有事进去说,你们给我继续跑,跑不完不许吃饭。”
张悦带着崔帐房进了院子,看崔帐房手上捧着的账册,还有头上的冷汗,让张悦感觉到问题不会太小。
果不其然。
“……侯府和伯府一共从外借了两千贯,月息是六分,本来放贷出去,月息是三成,可年前收回那一批放贷后,年后到现在才放出去六百贯……”
张悦本以为张延龄没生意头脑,这才知道,原来还跟张鹤龄一起在经营高利贷的生意。
也难怪家里会有别人抵债送来的女人。
都是高利贷惹出的事。
借别人的钱放贷,这种空手套白狼的买卖看起来是不错的,但万一放贷收不回来,或者是中途出现什么偏差,怎么还那两千贯的借债?
“那账上现在还有多少?”张悦冷声问道。
崔帐房差点都要哭出来:“账上还有不到五百贯。”
张悦差点一口老血喷在桌子上。
借了别人两千贯去放贷,本身月息百分之六,这利息一年利滚利就要翻翻,等于说借两千贯一年后还四千贯。
那意思就是说,借这两千贯非要一年赚出两千贯,才能保本。
这一年翻倍的成本价,当我张家兄弟是开善堂的?
可怕的是……
借回来两千贯,看样子才过去几个月,就只剩下五百贯加放贷出去的六百贯……
张悦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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