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子嗣问题已经稳了,只等回头再多生几个,让自己这一脉发扬光大,随即心态就飘了,也开始寻求起道家长生之术。
结果乐极生悲,转过年弘治九年二儿子就挂了,其实再等两年,到弘治十一年时,他的女儿太康公主也会死。
从那之后朱祐樘再怎么努力,妻子也没再给他诞下一儿半女,他也不想找妃嫔,后来……
自己不努力,能怪旁人吗?
此时的朱祐樘,仍旧在端详着手上的符箓,随手把笔交给了一边的萧敬,意思是让萧敬替他完成朱批。
萧敬从怀里拿出一份奏疏,毕恭毕敬道:“陛下,这里有建昌伯所上的一道奏疏。”
“放在一边吧……等等,谁?”
萧敬很认真回道:“是建昌伯。”
朱祐樘微微皱眉,自己这小舅子平时不学无术,他比谁都清楚,以往除了逢年过节或是他过生日的时候会写一份不知道是谁给动笔的贺词之外,就没见过小舅子有上奏。
“把奏疏拿来。”
朱祐樘甚至都顾不上继续欣赏那张精美的符箓,似乎张延龄上奏这件事更有趣。
萧敬把奏疏恭敬递上,顺口做了解释:“以建昌伯所言,乃是他出城办理皇庄事务时,遇到了刁民,建昌伯一行被人打了……”
萧敬所说的事,在上奏中都有提及,朱祐樘自己也会看。
但朱祐樘还没把奏疏徐阁老和李阁老求见。”
朱祐樘心情更糟糕。
作为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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