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地成为他们的塔底,齐齐发力地将那一两个人越抬越高,去到他们都向往的金字塔顶端。
这似乎是必然现象,看似不合理,但又不可避免。
就像那些喊口号的人,你压根儿想不懂他或者她们的逻辑在哪里,但他或者她们就是能够如此的理直气壮、理应如此,理所当然。
所以,哥哥很是不解。
他不能理解的是。
为什么一个人,连尊重是自己给自己的都不知道,还能那样恬不知耻地大喊,像是勒索一样,要求别人给他或者他们这个那个权力,这个那个尊重。
可他或者她,连何为尊重,何为自重都没办法分清,就像个被宠溺的婴儿那样,只顾着一昧地仰起脖子,人云亦云地呐喊、痛哭。
....
哥哥关上窗户,盘坐房间的角落内开始每日的冥想。
小花洗完澡出来,点燃一盏油灯,坐在床上,打开一本皱巴巴的笔记,埋头对着上面标好的发音和图画辨认出一个又一个方块形状的字。
那是弟弟特意给她写的一本识字笔记,小花没有问他为什么要认识字,但既然他都把这本笔记递到她的手中,于是乎,她就只好低埋头用功了。
她习惯了这样,因为在她过往的人生中,很多事情在来临之前,来临之后,都不会告诉她,它是为什么而来,又是为什么而去。
它就像是命中注定了那样,在某个早已标注的时间点出现,又在某个同样标注好的时间点离开,总是按照上帝的命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