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就在集市附近。
只要没有碰上不好的天气,一过了饭点,那儿基本都是人满为患,很多从五湖四海来的商贩在那里叫卖。
他们之中,有的叫卖一种名字叫燕窝的糖水,摊主是个十分精神的小伙儿,一口一句家人家人地叫喊,喊完家人博得到认同感以后,他又一口一句我是农民的儿子那样自我介绍。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年头大家普遍都缺爱还是怎样,抑或是,大家会不会都觉得作为农民的儿子很自卑?
以至于很多人都吃这一套。
一大波人成群结队地挤在燕窝的摊子前,摸出一块又一块的银子,大喊着给我来几份,给我来几份,好像说来一份都是丢了自己的脸。
精神小伙儿欣慰地看着他的家人们,看着那茂密的人头,一如他那农民父亲,在丰收的季节里,站在田埂上张望家乡盛开的韭菜田。
绿油油的,割完一茬,又长出新的一茬。
仿佛一生一世也不带割完的。
有的则是一唱一和,一会儿喊嘎叔,一会儿又喊潘子。
他俩闹闹哄哄地凑在一起,顶着当红艺人的噱头,虽然很瞧不起卖燕窝的,但实际上干的也是差不多的活儿,呼喊着贩卖一批喝不死你,顶多就是忽悠忽悠你的礼酒。
再然后,还有的就是一个长得平平无奇的女人站在一座高台上。
女人情绪激昂地对台底下的信徒兼听众们大喊,我们要捍卫自己的权利!我是想不懂,那些男人们分明是那样普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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