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挺照顾这两兄弟的,每次哥哥点的都是小碗的面条,但上桌的都是大碗份量的,价格却不会有多收。
一来二去,哥哥也开始很不好意思,每次坚决要给大碗的钱,但老人不收,说宁愿不要,也不想强买强卖。
还说,你们小孩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那么点,可就长不高了。
你们要是真有心,那就等以后吧,安安心心过活,账先赊着,等你们真真正正长大了,成家立业,到时候再给也不迟。
....
汤是热的,暖的却不只是胃,仿佛还会融入血液,一点一点在身体里循环,温暖那颗寂静跳动的心脏。
下午,哥哥在那张宣纸上大概画出了那件礼服的草稿。
黄昏降临,天空像是烧着了一样,如火如荼地焕发着橙黄色的亮光。
哥哥满意地收起稿纸,说难得休息,今晚就去下馆子,改善改善伙食!
他的声音很高,就像晚霞里的灯火。
天空的燃烧有点儿后续不足,转眼便成了黑夜,就像一张饱经煅烧的砂纸,渺茫的星光点缀在其间,宛若施压下来,便足以磨平大地。
兄弟俩在路边的一家羊肉店坐下了,喊老板要了仨人份的羊肉火锅。
初春的风仍然残存着冬的凉意,城市的华灯初上,大街上的人流喧嚣。
哥哥说,越是冷的天,吃羊肉越好,羊肉性温,补气血而祛寒冷,吃饱了,整个人都能暖和。
....
“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