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兄弟俩起了个大早,兴致勃勃地跑到纸上写的那家成衣店去,打算在那里逛上一圈,购置入内城区面见大人物的礼服。
胡子拉碴的老板给了一笔不小的钱,数额足够哥哥要拆掉好几座小山一样高度的废料堆才挣得来的工钱。
所以,哥哥也有着一些小心思,想着礼服不用买太贵的,顺道也给弟弟买一身新的衣服,在以前那个世界,他大学毕业的时候跑去买套西装打扮自己,最便宜的那种,撑死了也就一百来、两百块钱。
结果,他们来早了,成衣店还没开门。
西北风呼呼地吹过,晨曦照耀着流淌在城中的河流,杨柳低垂,绿色的叶子没入水中,在淡薄的晨雾里闪闪发光。
兄弟俩愣愣地站在封闭的门前发呆,骑驴的货郎们哼哼唧唧地在他们面前路过,他们肚子咕咕地叫唤,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猴急,连早饭都忘吃了。
买衣服不比买菜,不是越早来越好,越早买越新鲜。
待售的衣服与客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就像是一场不知是否会有结果的等待。
衣服等待着心仪它的客人,客人则等待着手里是否会有充足的银钱。
日上三竿,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车水马龙,熙熙攘攘。
钟楼上的时钟走过了一圈又一圈。
不知不觉间,成衣店在日光照射下拉起了垂落的卷帘门,慵懒的光线慢慢闯入,仿佛唤醒尘埃与精灵的魔法,驱散了店内的冷淡阴影。
樟脑丸裹着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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