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死亡率不断上涨,人们的平淡慢慢地转变为抱怨,直到沦为恐慌。
很快,内环城区又在原有的基础上,竖立起了一堵高耸的城墙,防守森严,恍若一座城中之城。
外围设有重兵驻守,未经允许的人不得禁止进入内城区,如有明知故犯者,不论缘由,一律就地格杀,以儆效尤。
一时间人心惶惶,谣言四起。
马上就有人跳出来说,这病铁定是那些不干不净的外乡人带进来的,看他们贼眉鼠眼的作势,一顿就是做多了亏心事,但又不敢承认,所以心虚!
当然,也有些脾气不好的外乡人跳出来回怼他们,说,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本地佬才不知好歹,张嘴闭嘴就外乡人外乡人,人有名字你不会叫啊,难不成就你们本地佬配有名字么?
“你们要是病死了,那就是活该!”
吵来吵去,他们争执的观点,与这场流感的发展状况一致,没有得到任何好转,并且越演越烈。
患病的人数与日俱增,致死率高达七成,在如此高压的情况下,仍然能够不惧死亡,继续坚持进行劳动生产的人已经不多了。
废料场里的工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病退,然后在不知名的角落里死去。
随之而来的是人手紧缺,废料场为了留住人手,不得不提高工人们的薪水,确保有足够的劳动力维持生产。
哥哥的收入水涨船高,好像又一次托死人的福那样,他和他的弟弟因此再次获得了改善生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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