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是拆分废旧的金属材料。
待遇还不错,管饭,但每天只有一顿,而且几乎都是盐水饭团,每个人只发一个,等忙活完手头上的事儿,空闲下来再吃。
没有明确的休息时间,基本上一踏进废料场的大门就开始干,由白天干到晚上,工作的难度虽说不高,但要面对的好歹也是比皮肉骨头还要硬上许多的金属,出现意外,伤及手脚也是常有的事。
来到废料场的第一天,满脸胡子拉渣的老板发给他一双白色的手套,一把锤子,一把凿子,还有一把螺丝刀。
老板把他领到一座小山时的废料堆之前,跟他说,把这一堆铝板的螺丝都给我拧下来,一个礼拜之后,我要看到一座没有半根铁螺丝的铝山。
哥哥愣愣地望着这座比他的人还要高上很多倍的废料堆,自觉地戴上那一双油腻的脏手套,默默地说了一句,好。
这样的工作量,对于一个常年端坐在写字楼里的人来说,当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常年混迹于荒坟废墟里的孩子来说,则不过是小菜一碟。
况且,他还有功法加身,不断地试探身体承受能力的极限,打破肉身桎梏,这本就是老头儿传给他的那一套功法的要义之一。
而眼下更为重要的是这份工作的收入稳定,并且多劳多得,这样他只要再勤快点就完全可以支付弟弟上学堂需要的费用。
学堂在城南地区,在里面念书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出自本地人家,沿袭父辈的传统思想,同样普遍存在着明显的排外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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