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去了。
    在排队半个多小时后，可算轮到夏瑄阳就诊。
    头发花白的老医生听他说了身体不适的症状，又仔细询问起夏瑄阳以前身为“准人鱼”的体检数据。
    夏瑄阳只记得分化率数值，十二岁时刚检查出的88%，后面几年内这个数值也没有变化，直到十八岁后，短短几个月内，从88%跌至0.01%。
    老医生又让夏瑄阳去抽了血，还有拍了腹部、臀部、双腿的CT。
    血液分析化验检查没那么快出结果，CT照片倒是很快传到了老医生手里。
    夏瑄阳很紧张：“医生，怎么样，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啊？”
    老医生戴着老花镜，拿着几张CT照片反复查看：“什么绝症？别乱说，你这明明是天大的好事。”
    夏瑄阳惊讶：“我这么难受，怎么可能还是好事？！”
    老医生用一副看学渣的眼神打量着夏瑄阳：“初中上人鱼生理课时，你是不是逃课或是开小差了？”
    夏瑄阳：……
    他就没上过这样奇葩的课程好吗！
    原身的记忆，比较重要和离现在比较近的，他特意去回忆时能想起个大概，久远和次要的，就只有十分模糊的印象，记不清了。
    老医生：“你这个年龄才出现二次分化症状，是很少见，但也不是没有。资料上记载的，还有男人在娶妻生子后，三十岁才分化成人鱼的呢。”
    夏瑄阳只感觉晴天霹雳！
    他满脑子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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