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药店。”
顾亨玉说着,去翻自己的包,刚翻了两下,他忽然一愣:“这哪来的碘伏和喷雾?我什么时候带的这东西?”
他虽然嘀咕着,但一时间也管不了那么多,看了眼不远处的洗手台,依旧人满为患,他便开了瓶水:“先这样洗洗吧,有碘伏就好办了。”
陈铭辰跟顾亨玉道了声谢,从顾亨玉手里接过东西,说:“我自己来吧。”
顾亨玉见状,也没有跟他争这个,把水递了过去。
另一边的席贝楠和吴鹿洺听到动静也围了过来,一时间几个人都盯着陈铭辰看。
大概是所有人都盯着,所以云野也没有再刻意遮挡视线,也跟着蹲在旁边盯着陈铭辰的伤口看。
那么大的伤口肯定不可能不疼,水一淋,那种痛更是仿佛要钻进骨头里一般。
但陈铭辰太习惯忍痛,从小到大他每次受伤都不会让别人看出来,最严重的一次上学时腿被电瓶车撞得青紫,他如旧地挂了一天的温和笑容,跟着所有人一起大课间跑步,一整天下来都没人发现。
所以这么点疼,忍着不发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但他这一次清洗伤口,受伤的手却抖了好几次。
每抖一次,余光里青年的身体就会紧绷两分。
甚至好几次,他都看到云野像是要有伸出手的动作,但最后都忍了回去。
涂碘伏喷喷雾时,他闷哼了一声,就看见青年像只受了刺激的小猫一样,浑身的毛似乎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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