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胆。
    他还不想死，更没有多少骨气。
    若不然，张家近乎被云凌月灭掉，他也不会去做云凌月的走狗。
    林玄再问，“宇家在什么地方？”
    张燎满眼惊慌的看着林玄，“我，我若说了，你能保证不杀我吗？”
    林玄摇头，“你说与不说，都不可能活着。”
    “当然，云凌月灭了你们张家，而我与云凌月也是死敌，从这个层面来讲，她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张燎沉默。
    片刻后，他长叹道：“你说的没错，她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顿了一下，张燎继续说道：“宇家已经灭了，他们家有子弟带着天门图在道衍宗内修炼，而以道衍宗的底蕴，云凌月想要得手并不容易！”
    “你想要得到那块天门图，就要提前动手。”
    道衍宗。
    传承久远，在帝落时代之前就一直存在着，底蕴深厚，高手如云。
    对于这个势力，林玄很是清楚。
    哪怕云凌月证道为女帝，哪怕如今的圣武宗已是南荒域第一大宗，也绝对不敢跟道衍宗彻底开战！
    而张燎之所以告诉林玄这些，并不是出于什么好心。
    无非是，想要让林玄为了抢夺天门图与云凌月交锋。
    他林玄不过是准帝，哪里会是云凌月的对手？
    就算自己今天死了，也能借此送林玄走上灭亡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