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发现，顾子熠发病了，这是他另外一个人格。
    之前那段时间的接触，让颜心沫了解到，他只是脾气差，人是不坏的。
    他瞪了顾子熠一眼之后，理直气壮的吩咐：“你去开车吧，我们先回家。
    我家里有养胃的茶，喝两杯温茶就能缓过来。”
    “你在使唤我？”顾子熠的眼睛，危险的迷了起来：“谁给你的胆子，你……”
    “我难受。”颜心沫打断顾子熠的话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我都这样了，你让我去开车吗？”
    她在试探。
    这个凶狠暴力，不讲道理又十分霸道的人格，好像吃软不吃硬，她得试试撒娇是否有用。
    如果有用，以后相处起来就容易多了。
    顾子熠沉默的看着颜心沫，好一会点了点头：“……行吧。”
    颜心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太好了，还好有用。
    不然，万一真被他抱进公馆里发生点什么，以后这咨询室开起来，她心里得多大的阴影啊。
    顾子熠出去开车的时候，纪芍音还没走，她看着顾子熠出来，立刻打开手机，录下他的每一个举动，方便自己回去观察细节。
    顾子熠注意到了。
    他去把自己的车子开过来，就直接下车走向纪芍音的车，敲着她的车窗：“你在拍我吗？”
    “没有啊。”在他走过来时，就把证据销毁的纪芍音一点不紧张，还笑眯眯的：“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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