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足在奄奄一息的大臣身边,用手里的银匕首挑起了他的下巴,狠戾非常,道:“能从承欢殿活着出来的不多,你命真好。”
那老臣闻声不由得身体一颤,顶着满脸鲜血的脑袋,缓缓向邵华清投出黯然的神色,看到邵华清脸上狡黠的笑容,他顿时来了力气,不停的摇头,嘴里支支吾吾说不清却还要坚持表达。
他被拔了舌头。
好巧不巧,一滴血从他的额头上飞溅到了邵华清银色的轻凯上,显得十分突兀,碍眼。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
那老臣含着泪摇头,虽说不出话,可旁人皆知,他在求饶。
怎么办呢?
邵华清仅仅是笑了笑,那老臣便吓得尿了裤子,骚味顿时蔓延开来,匕首在他脸上狠狠拍了几下,一道银光飞闪,那老臣的脑袋便被瞬间削了下来,滚在了跪着的新官员身边。
新官员长得眉清目秀,一看便没经历过如此“浓墨重彩”的场面,当场便给吓晕了过去,邵华清暗暗讥讽,抬起头俯视着面前蝼蚁般的人,道:“下一个,进去。”
承欢殿里,没有熏香,没有帷幔,角角落落里摆放着形态各异的盆栽,头顶上是铜丝网,挂满了婀娜多姿的藤蔓,散发着淡淡的泥土味和花香。
厉越析坐在软椅上,手指蘸了些茶水,在木桌上不断重复写着什么,他的脚下是一片又一片不相连的血滩,混合着泥土味,又腥又恶心。
他穿着一身黑色纹龙玄袍,头发用炫龙扣扣出了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