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容颜抱起来向寝殿走去。
肖瑛在背后不屑调侃:“小人得逞。”
林德海又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上,“你闭嘴,无脑!”
繁华落尽,风月亦好,水云依旧,一切都是那样静谧安宁皎皎月光下,黑衣少年踩着落红的碎瓣,于萧萧纤尘,思悠悠心他怀里捧着的,是他现下最珍贵的珍宝,是白月光,会添惆怅,会使空余枝头无花香。
残瓣渐落,不知来自何处,轻盈得在空中打转,迎合着清冷的月光,成了点缀容颜超凡脱俗的一点朱砂。
朱砂痣使傅锦有了颜色,能使微雨润天地,能让凉亭遮烟云。
他不允许任何人侵占他的珍宝,更不允许他的珍宝蒙尘。
清辉霞光,落花魂,不只是因为眷念。
将容颜小心翼翼放在床榻上后,傅锦便命令林德海去叫了东宫的太医,自己则亲自打了盆热水,将软巾沾湿,轻轻掀起了容颜的衣摆,想要看看她的膝盖,可容颜在他掀开衣摆的那一刻开始便一直在颤抖,面上却若无其事,镇定自若。
傅锦忽然不动了,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叹气道:“还是让太医来吧,孤做不来这个。”
容颜没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也没有给她想好的时间,太医便斜挎着药箱大腹便便地走来。
傅锦将软巾一把扔回水盆里,起身道:“听太医的,晚上便让林德海照顾你,孤去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