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静默半晌,又后退一步,直到月光倾泻而下,尽数映射在了他身上,傅锦才中气十足对着厉澄道:“看在太子妃的面子上,给你一晚上时间,若明日还滞留于此,孤的灵神,会刺穿你的胸膛和脊椎。”
未等容颜反应,傅锦便转身离去。背影像是一抹残阳,逐渐暗淡,消失在了容颜的眼里。
容颜盯着厉澄,万分无奈叹了口气,嘱咐他:“你在这好好待着,哪也不许去,不要同任何人说话,更不要找青青撒气,若我今晚不回来,你也不许去找我,等我,就在这里,子时休息。”
厉澄拉住她,怀疑道:“你要去找他?”
容颜扯开他的手,道:“错在我,我总是要同他解释清楚的。”
容颜走的急,连外衫都来不及穿便跑了出去,厉澄倒是想要追着她送过去,可容颜的嘱咐他素来是奉命唯谨,从风而服的,容颜不让他出门,他断然是不会跨出乐仙殿门槛半步。
秋日里本就略微寒凉,更何况秋夜露重,凝霜快,秋风更是凛冽,宛如刀刃轻挑,好似万箭齐发。
延合殿距离乐仙殿不远,也就是走过一座小桥和一个牡丹花廊。
容颜赶到延和殿门外时,傅锦恰巧进了中堂,并且极不耐烦且暴躁的关上门。
容颜上前,肖瑛也向前一步,骇人的古朴长剑横在胸前,脸上略显的胡渣使他变得有些凶神恶煞。
容颜顿了顿,不解地抬头看他。
这五个月来,容颜去哪里都来去自如,毫无约束。傅锦的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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