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带让她心有余悸,她又怎会搁置着改日再提及。
不过不管怎么说,容颜自知理亏。
“殿下你听我说,”容颜忽然上前拉过傅锦的衣袖,衣袖异常冰凉,可见傅锦在屋外静立了多久,她不给傅锦丝毫堵话的机会立即道:“他是我的故国之亲,特意来为我送家乡酒的,仅仅
是个酒夫而已,殿下请放宽心。”
傅锦挑眉,盛气凌人,“酒夫?不仅会飞檐走壁,轻功,还会用毒银针,暗器的酒夫?”
厉浴闻言不禁上前一步,道:“你暗里观察我?”
“暗里观察?孤可没那个心思,你也配?“
傅锦的横眉冷对本就让厉澄很不舒服,现下故意恶言挑衅,厉澄自知不能随意出手,可他的手历来比他的头脑快,还未反应过来,三根银针便从他的指间疾速飞出,不差累黍地刺在了傅锦身后的门柱上。
若不是傅锦微微偏头,想必那三根银针确确实实是朝着首级去的,结果无疑是傅锦当场毙命,没有一丝一毫回旋的余地。
“厉澄!"容颜猛的回头看他,眼里尽是责备与气愤。
厉澄虽然武功高强,但今日所面对的是大瑛的太子爷,若是傅锦有三长两短,大瑛可就有了向雁北开战的理由,到时候,厉澄能护得住容颜,可能护得住数千万无辜的黎民百姓吗?
PS:博锦你这么作,早晚都得上跪榴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