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指甲。
“最好闭嘴,若是喊一声,孤就把你舌头拔下来,听到了没有?“语气低沉的宛如茫茫黑夜,似是漩涡,又像是枯井。
青青从未见过如此凶煞非常的傅锦,双腿不自觉打了弯,在傅锦面前直接跪了下来,哆哆嗦嗦地点头,不敢吭一声。
秋风再微凉,终究比不过春风的暖意。它更像是一把刀,随随便便伴着残花惊鸿一舞,曼妙的舞姿便是杀人不见血的卑劣手段。
傅锦就是那把刀,锋利得直直截断了秋风凛冽的风刃。
乐仙殿内,容颜略感不适地用手捏了捏右眉骨,厉澄见状关切道:“怎么了?”
容颜没有说话,烛火摇曳,殿内好似又暗淡了三分,少顷,随着一片片落叶的堆积,容颜方才开口:“眼皮跳,不大舒服。”
厉澄欲要再一次为容颜把脉,容颜却顺势推辞了他,看着面前凌乱的棋盘,容颜有些焦虑又有些好笑。
本是容颜摆好胜负已决的棋局,没想到厉澄竟用他麾下的残兵败将硬生生打出了一条血路,多管齐下,里应外合,杀的容颜湍不成军,宛如一盘散沙。
“你这下棋的路数,倒是和太子有共性之处。”
厉澄闻言,道:“是吗?路子....都很野?”
容颜忍俊不禁,“不是野,是没有规矩,若是太子在……”
“孤在怎么了?”
伴着一声巨响,乐仙殿的大门生生被傅锦一脚踹开,几片落花瓣参杂着枯黄的落叶自门外吹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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