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数的冰山一角。可四百万两银子赈灾绰绰有余,就算有豪绅权贵贪污受贿,也不可能留不出足够赈灾的银子。二就是……”
“二就是,京兆城内,有问题。”傅锦打断她的话,挺直身子合上了那本楚楚可怜的奏折。
容颜对着傅锦莞尔一笑,傅锦突然心头一滞,放下手中的朱砂笔,单手托着下巴,额角的碎发阻挡了他的视线,可他却不在乎,眼睛紧盯着容颜那勾魂摄魄的脸。
“阿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诗?”
容颜:“哪一句?”
傅锦不假思索道:“万年流光悟,千年同结心。”
容颜以为傅锦要说什么正儿八经的诗词、没想到从太子爷的嘴里竟然迸出了一句勾栏中常用的情诗。
不成大器四个字在容颜脑海中挥之不去,她便故意提高了音量,冷漠道:“不曾听闻。不过我有一句诗,想必太子殿下应该听过。”
傅锦原本泄了气,听到后一句立刻来了兴致,眼里好似有了浩瀚星空,期待地道:“你说。”
容颜:“何事居穷道不穷,乱时还与静时同。”
傅锦:“……”
容颜见他彻底没了兴致,便悠哉悠哉地打开手中的诗集,旁若无人的斟酌词句去了。
傅锦一时不知所措,好像失了批折子的勤奋劲,又好像浑身无力头重脚轻,宛如一摊烂肉似的被扔在案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