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挑眉,意味深长的侧目,问:“闯进来?”
傅锦连连回应:“没错,是闯进来的。”
空气顿时凝滞,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
那侍女是怎样连滚带爬的跑出来的,那侍女又是怎样抓着容颜衣衫想要躲到容颜身后的……
紫檀香随着傅锦的靠近更浓郁了。
容颜冷不防的嗤笑一声,本还想责怪傅锦无意识间无故杀人,现在想想,那侍女的死先不说无辜,恐怕连自己的死都是自己策划好的。
一个仆从,竟也想在逃命之际用主子做挡箭牌,如果不是傅锦将那白玉剑生生抛了过来,想必再慢一步,那剑刺穿的就是容颜的心脏。
有人不仅知道傅锦的病情,甚至还想借傅锦的手杀了容颜。
昨晚,天时,地利人和和,可万万没想到傅锦竟会将那剑扔出来,而不是拿在手里,追着那侍女砍过去。
到底,还是小瞧了傅锦的本事。
“我……”
“你住口。”容颜打断他,一个人径直坐在贵妃榻上,纤细的手指不断捏着眉心,脸色有些苍白,额角的青筋清晰可见。
有人要杀她。
那宫女死的极妙,若是行动成功,容颜定会当场毙命,而傅锦在发病时指不定做一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第二日准会被人添油加醋的大肆传扬,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