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飞鱼服的带刀锦衣卫。
风流倜傥,略显魁梧,气宇轩昂,威风凛凛向玉。
小太监像看见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匍匐过去攀住了向玉的脚腕、浑然不顾架在脖子上的利器,好似只要有向玉在,自己的小命就不会莫名其妙归西。
“大人,请大人为奴才辩驳!”
容颜难得侧身,仔细打量着面前八面威风的锦衣卫。她记得昨晚在龙涎殿、向玉是内务府老太监召来的驾车奴才,今日竟直接扶摇直上穿上了玄色飞鱼服,要知道锦衣卫和区区阉人可是天差地别,除非向玉……
是傅锦的人。
向玉朝那小太监挥了挥手,小太监如鲤鱼打挺般的站起来,扭捏地站在向玉身后,胆怯地望着面前的三人。
向玉向前一步,俯首行礼,恭敬道:“容小姐,此人乃在下所派,容小姐秀外慧中,想必不仅能明白在下的意图,也能猜出在下的身份。”
容颜单挑一边眉,皇帝对傅锦从未有过绝对的信任,更何况傅锦昨晚做出了那档子事情,皇帝心思重,知道傅锦病重后定会暗中命人侦查,若是在不经意间知道了傅锦“病重”的根源,东宫怕是就会易主。
向玉是傅锦跟前的人,昨晚向玉忍辱负重去驾车怕也是傅锦事先安排好的,今日皇帝命人前来侦查,这任务落到向玉手上,他便派人前来做做样子。这样便就说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