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的虎口,细腻的肌肤,真挚的触感,就好像做梦一般。
这触感逐渐向上,取走了他紧捏在手心的白玉剑。
空了,手心空了,心里也空了。
孤独。
“傅锦……”容颜唤他。
这声音很是细微,宛如一块小石子跌入汪洋,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惊起。
“傅锦……”又是一声,依旧是没有回应,傅锦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听不清,一个人站在原地,虎视眈眈地盯着面前满面担忧的女子。
“太子……别!”仅仅是一时的恍惚,本被取走的白玉剑又生生被傅锦夺了回去,白光一闪,那凛冽着寒光的剑锋横在容颜的脖颈处,一些已经刺进了皮肉,鲜红的血液顺着白皙如凝脂的脖颈上流下,触目惊心。
“戏子猖狂,本朝太子的名讳岂是汝等卑贱之口能称的!“一声怒喝让容颜不禁吓软了身子,脚步打了个趔趄,架在脖子上的剑也跟着挪了三分“嘶……”疼是真的疼啊。
容颜忍着阵阵刺痛和下一刻就会人头落地的危险,无奈地看着面前耀武扬威,严肃凶狠的男人,本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最终只得失落的摇摇头。
还记得自己是个太子,不错。
“殿下……我……”
“目无王法,僭越尊主,不知守礼,你好大的胆子!林德海!”
容颜眉头一皱,这清醒的都知道僭越和守礼,这到底是病了还是没病……
林德海此时此刻正在指挥人搬熏炉,隐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