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孺皆知。
“你想如何?“皇帝无可奈何,疲惫不堪地叹了口气。
傅锦倒是笑了,笑得肆意洒脱,“儿臣想如何?父皇可别折煞了儿臣,不过儿臣谏言,皇后管教不当,也有一定责任。”
皇帝侧过身,若有所思,”皇后是惹你了吗?”
傅锦道:“她惹了儿臣的太子妃。”
烛泪滚滚,熏香袅袅,微风自门外徐徐吹来,缠绕在容颜的鬓发之间,三千青丝漫不经心自额后银冠倾泻而下,凸显了精致锋利的下领线。
额前错杂的短发显得略微有些慵懒,倒使那双波光粼粼的桃花眼更加魅惑。
皇帝在傅锦的话落后,便一番一本正经的打量起容颜,然而这一本正经的眼神落在傅锦眼里倒成了不怀好意,不自觉间将额头微偏,阻断了皇帝与容颜的“含情脉脉”。
容颜对于面前突然出现的后脑勺震惊片刻,随后静下心来,用手拂去了一两片卡在傅锦发冠上的菊.花瓣。
傅锦愣了愣神,随后嘴角淡然挑了挑,看得皇帝心底直冒冷汗。
半晌,皇帝方才开口:“皇后照顾不周,致使皇子妃夜半游园不慎跌足,禁足三月,罚俸一年。”
回去的路上,经过容颜的强烈要求,傅锦总算放下了抱着美人回宫的想法,只是容颜仍旧坳不过他,伴着阵阵秋风,陪他安步当车地走回去。
秋晚夜凉,尽管容颜不做任何表示,傅锦却还是脱下了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