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起身,皇后赶忙去搀扶:“好了,朕身子不适,先下去休息了,众爱卿自便。”
群臣起身行礼,目送皇帝离开。这一群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老狐狸,自知此地不宜久留,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那很有可能关系自己的仕途和身家性命。
不到半柱香时间,大殿中也就剩了五个人,除去那四位,还有一个禾澜亦。
她不知是该走该留,女儿家没有政治敏感度,只是自己精心准备的舞蹈还没有大放异彩,她心里有怨,甚至对容颜更是恨上了心头。
若不是她狐媚子气乱散,又怎会是如此这般结果。
傅锦慵懒地起身,扫了扫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踏步走向多摩西,在与多摩西十步开外的地方轻轻将容颜扶起来,手臂顺其自然地揽过容颜的腰。
“多大人,不要把为人豪爽和不会说话归为一谈,为人豪爽是阔气,不会说话是有病。”
语气冰冷,宛如腊月寒霜。
多摩西怒目圆睁,布满胡渣的腮帮子鼓得老大,对着傅锦一阵指手画脚,道:“你……你……”
厉兰澈本就静不下心看戏,身手灵巧地翻过矮桌,青丝在空中飘扬,很是英姿飒爽。
“多大人,大瑛的地盘,还请您谨言慎行。”
多摩西被气的舌头打了结,喘了口粗气,将袖袍一甩,走了。
厉兰澈看了眼傅锦和容颜,这个姿势,这个动作,不免让人胡思乱想,尤其是厉兰澈,一个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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