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子爷并不重视礼法,忽视容颜眼里的抗拒,将她一把拉上了太子的金玉软轿。
傅邵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见着这一幕自顾自嘟囔着:”恣意妄为,目无礼法。”
傅晖瞪了傅邵一眼,转身上了自己的轿子。
金玉软轿里,傅锦坐得四仰八叉,容颜却坐得笔直,时不时撩开帘子看看后面的状况。
西域来使走在最后,太子的轿子走在最前,这样遥遥相望,傅锦真的不知道容颜能看到什么。
“有什么好看的,看不到的。“
容颜放下帘子,看着傅锦,太子爷眼里有着十足的安逸与舒适,这让容颜总认为这人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太子。
无法,容颜开口说:“现在要去面见陛下吗?”
傅锦点点头,伸手要揽容颜的腰,容颜不动声色的躲过,倒让傅锦感到一阵心凉。
明明昨日在莲池旁还依靠着他,怎的今日就不愿近人了。
“嗯,我去就好,你在殿外候着。”
容颜合眸,翘长的睫毛像蝴蝶的轻羽,眉头微皱,不知在想什么。
“阿颜?”傅锦唤她。
“在呢。”容颜应他。
傅锦顿了半晌,将身子靠近了容颜,容颜感受到一股紫檀香倾泻而下,有些心旷神怡,又有些焦躁不安。
“你最近总是很怪。”傅锦的手覆上了容颜攀在轿窗上的手,容颜微微一颤,没有再躲。
“我很怪吗?哪里怪?”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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