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林德海精明了一辈子,可奈何这会又犯了糊涂,与太子爷又不同心了,以为傅锦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老太监也就从命了。
“这雁北啊也是军事重地,山高水远,层峦叠嶂,可偏偏耕地少,土地又贫瘠,这两年更是闹了鼠疫和灾荒,百姓都有些倦了,附近几个小国更是眼巴巴看着呢。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雁北就算再傲气啊,也不得不向咱大瑛低头,否则大瑛选择袖手旁观,他雁北也就是苟延残喘,况且雁北皇室内部宛如一盘散沙,争储相斗,自相残杀,老奴看雁北也过不了多少年了。”
傅锦握紧了拳头,心底暗骂林德海不是个东西,正想起身去揽着容颜哄她去吃午膳,谁知容颜比他先快一步,走下台阶,孤寂的背影看得让人心寒。
她走过林德海肥胖的身躯,只淡淡地留下了一句话:“雁北的事,你又能了解多少?”
傅锦看着容颜独自走出书房,叹了口气随即追了上去,料林德海再怎么愚昧此刻也明白了些什么,支支吾吾想问傅锦却始终没有问出口。
怎么一提到雁北太子妃就这么大火气?
老太监始终不能明白,只得讪讪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容颜并没有直接回乐仙殿,而是一路奔着东宫后院的那一池白莲。已经是初秋时期,枫叶荻花秋瑟瑟,亭亭玉立的白莲早已经凋零,只剩下一片深绿色的荷叶。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可惜,容颜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江南。白衣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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