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急切地问:“你何时中的毒?又是谁下的毒?你又如何得知自己中的一定是厌见?”
傅锦瞧着她失态的模样,担忧道:“阿颜…”
容颜抬了抬眸,目光如炬地盯着傅锦。雁北的毒,雁北定然脱不了干系,可那位的手不可能伸到大瑛皇室里来,若是真的…..那可就太可怕了。
傅锦笑了笑,手掌覆上了容颜的手,容颜微微一颤,亦就任由他这么抓着,侧耳倾听:
“幼时中的毒,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太多了,我也不知是谁在背后下的手,那段时间,每晚全身上下都疼得生不如死,于是父皇请来了巫医,才知道这是厌见之毒.”
“父皇封锁了消息,可那时立储的圣旨已经拟好,却因为我而一拖再拖。最后,父皇还是立我为储君,可能知道我活不过而立之年,所以先立储君以稳住皇子之间的争斗。巫医尽可能的稳住我体内的厌见之毒,只是每晚入睡前都要喝下一蛊药。”
容颜闻言不禁一颤,立一个活不过而立之年的废棋为太子,皇帝打的这一手好算盘,连自己亲儿子都要算计进去。
可傅锦与世无争,凭什么要将他作为皇室争斗的牺牲品,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可若傅锦倒台,最得意的是谁呢?傅晖?还是傅邵?
一团乱麻。
青青适时从门外走进来,行了礼后在容颜耳边私语。
容颜听罢,转头看向青青,说:“厉澄得罪了傅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