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人师父了,就是不一样了,刘墨现在和谢宝盖说话与他平日说话的调调可不同,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我听说咱少爷自己也没读过几天书,而且读书的时候不是往先生的茶盏中放蚂蚁知了的,就是在先生的书册中夹苍蝇。
甚至还在先生的衣袍下面点过炮仗,噼里啪啦的,先生的衣服被烧了一大块,自从那以后,那位先生坚决向老爷请辞,还说出……说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彭虎自己也是大字不识一箩筐,对先生文绉绉的话记不住。
“此子顽劣,顽劣至极,老朽虽残躯多病,却仍想在世上苟活几年,实不愿折命于贵府,还请刘老爷另请高明吧!”
木甲小声的接了下去,他和彭虎都是自小就在刘府当下人,刘家虽然有钱,可是也只是商户人家,规矩自然没有簪缨世族那般严谨。
所以刘墨小时候那点事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即使当时不知道,后来传着传着也就知道了。
更何况当初那位老先生就是穿着被烧了一半的长袍在书房门口和刘老爷说那一番话的,说完后对刘老爷的道歉以及请求他再坚持一段时间的话充耳不闻,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所以刘墨读书时闹出的事儿,刘府恐怕就没人不清楚的。
“对对对,就是这句话,木甲你说咱少爷自己这书都读的乱七八糟,再教宝盖少爷,岂不是……岂不是那个误人子弟!”
彭虎想了半天,终于想出来这个可以很清楚的表达自己心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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