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其他的不敢说,基本功倒是练的有些模样了。
苏雀飞毕竟年纪比谢宝盖大,练武的时间要更早一些,比谢宝盖还要更强一些。
这两个小家伙,一个扶着自家身体孱弱的祖父,一个扶着自从父母去世后就一直照顾他的李奶奶,任它风吹浪打,也稳稳的扎住了双脚。
等雷小闪等人装完水囊陶罐之类的小容器,刘墨终于将咸菜缸里的咸菜都倒腾进了一个麻袋中,将那口大咸菜缸给放了出来。
几人一起合力将咸菜缸装满,这才往天桥的另一头走去。
说来也奇怪,他们刚刚踏出拱桥的顶,忽然就发现蒸腾在眼前的水汽消失的无影无踪,脚下也从波涛汹涌的洪流变成坚实平稳的地面。
“没水了!”刘墨兴奋的道,“总算能好好的走路了。”
刚才那一路晃荡的他头昏脑涨的。
原来这一半拱桥是在一座土坡上面,桥面也是土石夯成的。
“虽然没有水雾,可是这眼前怎么也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哎呀!”
彭虎话尚未说完,忽然整个身体往下一陷,他立时挣扎起来,可是越挣扎,往下陷的反而越厉害。
好在他们身上的绳索尚未去除,众人七手八脚的将人给拉了上来。
“这桥面虽然看起来是结实的夯土打造,但是说不定什么地方就是流沙,一旦陷进流沙中,没有外人帮忙,只能越陷越深,直到整个人被埋没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