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便放下了心来,将苏雀飞放下来。
苏雀飞双脚一落地,便立刻习惯性的扶住苏毕的胳膊。
苏毕却反手拉住孙子的手,带着孙子快步往外走去,他要去追赶雷小闪他们。
苏雀飞却是惊住了,“祖父,您的身体……”
也不怪苏雀飞吃惊,近两年,苏毕的身体每况愈下,肺症日渐严重,最近几个月更是咳的厉害,常常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也是因此,苏毕躲过了这一次的下药。
体力方面就更是孱弱不堪了,可是现在,苏毕走的说是健步如飞也不夸张。
苏毕觉得自己的肺现在就像一个已经腐朽的风箱,每走一步,都是在令其从腐朽到完全失去功能的路上更进一步。
他已经无法回答孙子的话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是不行了,可是孙子还小,就算这山寨里的当家们已经死的死逃的逃,可是还有这么多山匪,他们还在,更何况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变故,孙儿不能长留山寨,他得为雀飞找一条活路。
而雷小闪王金屋他们一行人就是苏雀飞的活路。
不要问苏毕为何这般认为,他活了一甲子,又曾经身居高位,这看人的本事没有十成的准确,也能看个八成以上准,雷小闪他们一行人是不是好人他不敢肯定,但是他们肯定不会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