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当初的味道。我要是早生几百年，能吃到真正的‘鲨县小吃’的好了！”
    “两位要吃些什么？”
    李果儿和十万聊天间，已有鲨妖族的服务生来了。
    “这个，这个，这个，不要，剩下的全上来！”
    “好嘞！”
    十万哑然道：“果儿，你要这么多吃得下吗？”
    “吃不下的师父吃！”
    “你这是要撑死师父啊！”十万哭笑不得，“果儿你先坐在这儿等着，师父去结账。”
    “哎师父，这顿我请您！”
    “我这还什么都没教你，上来就让你请我吃顿饭多说不过去。这次就我请吧，你要是想请我啊，那就等下次，好不好？”
    李果儿耸了耸肩：“好吧，听师父的。”
    十万走到柜台前：“老板，那桌的账我先结一下。”
    说完，十万从怀中掏出了功德簿。
    天庭惯常的规矩，是根据职工的贡献累积功德，将功德点记在功德簿上。消费时，只需出示功德簿，让店家将功德簿上的点数按照消费的点数划去，便算是交易完成了。
    可鲨县小吃的工作人员见十万拿出了功德簿，露出了像是现代人看到有人拿大清宝钞付款一样的表情。
    “师父，您看您一百多年没来天庭，都不知道天庭的消费方式已经变了吧？”
    李果儿笑嘻嘻地出现在十万背后。
    十万疑惑道：“现在不是用功德簿结账了吗？”
    “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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