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芊芸说着，看着凌依然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疑惑。
    虽然，之前当顾厉臣来店里等凌依然的时候，她就对凌依然和顾厉臣之间的关系产生过怀疑。
    但是今天在视频上，看到顾厉臣这样屈膝蹲下身子给凌依然系鞋带的时候，她的心还是掀起了一阵巨大的震撼。
    在他的印象，顾厉臣该是个本性极为淡漠的人，一个个走马观花似的女朋友，只不过更是凸显出了他本性上的无情而已。
    纵然说顾厉臣很宠每一个交往过的女友，但是那些所谓的“宠”，也而不过是在物质金钱或者资源上而已。
    至少，当年她曾经看到过顾厉臣和其女朋友在一起，但是顾厉臣看着对方的目光，却并没有多少感情，就好像只是在看着一个让他感兴趣的玩具，而非是人似的。
    可是今天的视频，顾厉臣看着凌依然的目光，却让她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眼，好似满满的都是对方的存在。
    甚至之前她请求顾厉臣不要把见到她的事情说出去，顾厉臣之所以答应，也是因为依然吧！卓芊芸这样的想着。
    “有视频在网上？”凌依然吓了一跳。
    “是啊，我给你看下。”卓芊芸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手机，搜索着相关的内容，只是却什么都没搜到，网页甚至提示其搜索的内容不存在。
    “怎么会这样？”卓芊芸眉头蹙了蹙道。
    而凌依然也拿出了手机，直接输入一些关键词进行搜索，但是都不曾找到她和顾厉臣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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