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可能!
带清如今是李朝的后爸啊,后爸敲打儿子,朝堂上下旨申叱几句也就完了。大不了让李朝儿子明年多贡点东西了哇,怎么可能发兵来打?
洪景来虽然不是通晓《清史稿》,但也知道,嘉庆年间没有对朝鲜用过兵啊。
别说鞑兵万骑,就是鞑兵千骑,乃至于鞑兵百骑,都不是洪景来这点人能对付的。
“阁郎,看他说得不像作伪,若果有鞑兵,委实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李在朝建议道。
“起来!鞑兵是攻到了庆兴?你亲眼所见?你这般奔逃,是城破了?”洪景来没有回答李在朝,而是继续喝问那兵丁。
可那个兵根本不答,韩三石上去就是一鞭子狠的。“啊呀”一声,那个兵滚了过去。
鼻涕眼泪一把,双手拱着,“小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李兄弟,你再去路边抓两个能答话的!”
没多久,李在朝像拎小鸡儿一样,提了一个戴着旧檐帽,身穿粗布长袍的男子过来。
“放下!给我放下!本官是朝廷命官!你再不放,让你满门抄斩!”那个小鸡儿既然还是个官!
“把他放下!”洪景来摆了摆手。
“你们是?”那个小鸡儿似得男子,打量着洪景来。
“这位是钦点探花郎,新科进士及第,就馆成均,奉祀郎,洪景来洪大人!”
看到那面马牌,那个官儿眼睛瞪得老大,他估计也错会了意,把洪景来当成了咸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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