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一把夺过唱名书吏手中的簿册。
这下子吉州郡众人突然惶乱,这本账怎么能给洪景来拿住。有两人当时就想上来抢,但又迟疑不敢上去。
“呵!国朝今年需贡皮草一百九十六件,贵郡居然摊派一千七百五十五件!好大的胆子!”
洪景来其实不大看得懂这年头的账簿,也对不出他这账里的数目,但这不妨碍他翻到尾页看总数。
“吉州风寒,雨水浸烂,蛇咬虫蛀,略加损耗总是必要的。”
“损耗乃需八倍之巨?”洪景来大声一喝!
“贵郡如此百般抵赖!到底为何!”
“还是乖乖闭厅待罪罢!”
连声喝问,吉州郡守本就心虚,如今更是被拿住贼证。辩解不得,难以掩饰。天气本就炎热,很快面色涨红,脑门上挂满汉珠。
“你身为乡班,不思挽解百姓疾困,居然勾结官吏,倾吞良善之民,充纳私属奴婢。本官必定一同上奏!”
“阁郎,在下、在下…………”那名韩老爷以往都是他横行乡里,欺压良善。今日被人突然拿住,比吉州郡守还不如,支吾着说不出来。
挡开两个满头大汗的主事,洪景来眼神一扫,数十名小吏官差哆嗦一下,呼啦啦全部跪了下来。眼见着郡守都要玩完,他们这些小弟也肯定无法保全。
走到李在朝面前,洪景来微微一笑,留了一个胜利的英姿。
李在朝恍然,这不就是当初那个在野店里一起办事的的年轻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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