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百个钱,塞进小布袋里,喝了口水就跑了出去。
吉州这种地方,地方贫穷,封建时代最重要的农业又不发达。境内仅有的些许水田都沿着南大川分布,其余大部分都是咸兴山脉的连绵群山,最高的天塔山甚至海拔有两千多米高。
真的是传说中除了木头和皮草,什么都不出产的地方。
也没有个熟悉民情的向导,早知道应该问湾商团借一个来过咸镜道的伙计。起码不用这么两眼一抹黑,说不定还能倒买倒卖点什么东西。
“洪大哥!有戏看有戏看!”
刚出去没多久的韩五石突然跑了回来,不过四五千口人的吉州郡城,难得有什么新闻。
“冒冒失失!什么好戏这么兴奋!”韩三石对这个弟弟有些头疼。
“衙门的老爷锁了左近十七个里的欠户,要在衙门口一一追索比责!据说一下子抓了小二百人,好大的场面。”
也就是追缴拖欠的赋税,大概是这二百户欠的太多,也可能是今年实在交不齐,要打板子了。
吉州这种地方,田税按照王法是十分之一,可实际完税需要二分之一。加上从吉州转运到汉阳的脚费还要老百姓出,百分之六十五的收入都要上交,老百姓哪里交的上来。
“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些可怜人。”
“可不全是可怜人!这次还会追索贡往清国的方物,有些军丁老爷都被抓来了!打老爷的板子,那可不多见!”
难怪韩五石兴奋呢,原来是里面还有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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