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之堤溃于蚁穴,这个道理不需要多说。党争并不一定要直接攻击对方首领,能不断的斩断对方的根系和枝桠,到头来大树也会轰然倒塌。
保住洪景来,就是保住金祖淳!
“丰山洪氏洪乐任,已然断罪为洋教从逆,信奉邪神,可是无误?”可沈焕又牵扯出一人,完全不给金祖淳机会。
洪乐任曾经短暂的担任过吏曹判书,是洪凤汉的儿子。去年因为牵扯进去基督教事件,以六十一岁的高龄被处决,即使他还是惠庆宫洪氏的兄长,也无法避免死罪。
在当下这个风口,沾上了基督教就是一个死字。而丰山洪氏先是“帮凶”,又是“邪(屏蔽)教”,简直大坑。
难怪如今凉成这样,见到洪景来中进士,都要屁颠屁颠儿过来伸出橄榄枝。
惠庆宫洪氏纯粹是希望他们家族还能后继有人,免得彻底败落。没想到反而被有心人侦知,进而利用起来。
“斥邪一狱,已经明禀天邦上国,狱事了结,工判难道要违逆上国皇帝之意嘛!”金祖淳也不示弱,立刻一顶大帽子上来。
“狱事当然已毕,但是此子是否就是邪逆罪人从侄!”
“从侄亦不在株连之列!”
“从侄自然不在株连之列,但继子呢?”
沈焕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如果是罪人的继子,那么按照封建时代继承法,其关系就是嫡子,属于必须要株连的行列。
“其父既然是洪乐友,怎会又是罪人洪乐任之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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