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更是快了不知道多少。
轰鸣的蒸汽机通过传动杆,缓慢但有节奏的带动四支并联的木舂,向下舂去。原本的石臼已经被淘汰了,换成了铁板卷成的半圆形铁盆,不然不知道啥时候就给舂裂开了。
这下终于算成了,结果让闵廷爀满意。
闵廷爀立刻派了两个家人,拿着钱去把湾商的这处堆场盘了下来。然后一边雇人搭建仓库,一边让洪大守试运营一个月。
不要问怎么卖,堂堂闵大监,只是一勾手,京商米行的行首就来了。
不看不知道。原来好几家根本不姓闵的米店,都是闵大监的白手套开的。难怪能做清官能吏,贪污那两个钱,还不如闵大监挣得多。
人家米店的粮食,由于冬季水力枯竭,只能牲口去加工。闵大监的不同,他是用工业所蕴含的无穷暴力来加工的,钢铁焕发出了远胜于自然的强大力量。
一部蒸汽机干一天,顶得上人家整个磨坊要死要活干上天。
而且这年头的蒸汽机一点也不娇贵,没那么多精密仪器的毛病。结实耐用,日夜生火开炉舂米,只要燃料够,永不停歇。
所以闵廷爀米店的米面价格比汉阳的行情低了一成,就是加工上省的钱(省的远不止这点)。升斗小民,对这种价格最敏感。
后世里很多大爷大妈,听闻哪个超市鸡蛋打折,转三趟车都愿意去买。如果大米降价,平时林黛玉一样的大妈,都能变成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
而闵家米店的米价只及别人的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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